暈船的海軍 | 劉廣華

每次跑港澳教育展招生入學說明會等等行程時都很緊湊,因為兩地幅員窄小距離近加上交通方便,一站站的走下來時間很好控制,所以同仁經常不顧劉杯杯人生要慢活步調要優雅的暗示,不管不顧的密集安排行程。

雖然港澳兩地現在都是大陸所屬特區,不過兩邊民眾彼此來往還是要出關入關,跟出國一樣,不是說進就進說出就出的;就連大陸民眾進出港澳也是要通關的。

對台灣人而言,進出兩地更是複雜,一會兒用台胞證一會兒用護照,劉杯杯記憶不好老是拿錯;經常進香港遞出護照卻被丟回來,進澳門取出台胞證,關員端詳半天還是還回來。

即便如此,因為頂多兩小時就可以港澳單程,所以一天之內港澳兩邊都安排行程對於劉杯杯三高加上腰椎頸椎骨刺還有扳機指的老病之軀來說,並不會太吃力;如果一天辛苦後,還能來杯藍妹啤酒(blue girl),那不管多辛苦,一天下來還是一尾活龍。

說是這麼說,劉杯杯對單日港澳行程還是有些叫苦不迭的,尤其在每年的春夏之交;原因倒不是因為這個季節港澳老是大雨滂沱,水裡來水裡去,很是狼狽;怕的是坐船。

我們通常搭的是噴射飛航(TurboJet)的雙體水翼船,有35米長,561噸,可乘載423名旅客,噴水推進器的動力由燃氣渦輪機提供,最高航速50節;港澳兩地船程約一小時。

平心而論,這種噴射船速度提上來之後還是蠻平穩的;不過在出港進港時速度下來之後就容易晃,劉杯杯通常垮在這個階段。

說來汗顏,劉杯杯軍旅生涯23年間,也曾拿過任職艦艇年資五年以上才具備資格俗稱老油條獎金的海上資深獎金,幹過兩條船,值過副值更官,喊過進出港俥舵令,也遠航過;但還是暈船。

也許是因為補給官科吧,在船上時兵科長官都頗為照顧,只要把薪餉糧粖服裝料配件申請等等後勤事務管好,航行這碼事通常不會太要求;當時的劉補給官對於上駕駛台這件事除非站進出港或備戰部署,不然往往是敬而遠之,能不上就不上。

印象最深的兩次大暈船經驗分別出現在任職的兩條船上。

一次是在美頌艦上,當時運補東沙完畢,回航時9級風浪船晃得厲害;美字號駕駛台除了前面玻璃窗可以遮風避雨,兩邊都是空的,駕駛台走一趟全身就溼透;當時劉杯杯沒待駕駛台都吐得肝腸寸斷生不如死,遑論駕駛台上的值更官兵。

再有一次是隨玉台艦遠航南非,當時航線是自南向北從麻六甲海峽出來後向西南斜跨印度洋到南非德班(Durban),一出麻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就知道太平洋真是非常太平,而印度洋卻非常紅蕃(Indian)。

那也是首次嚐到橫搖(rolling)、縱搖(pitching)、跟起伏(heaving)輪流作用的厲害;rolling時左右擺動還好忍受,最怕pitching時,船頭會上下起伏,人會隨著上下顛簸整個胃跟搖搖冰一樣上下激盪翻江倒海;那段航程快20天,除了值更,一下更就乖乖上床躺著。

30多年沒上過船了,沒想到近幾年跑港澳還要面對暈船這件事。

雖然海軍還暈船講起來很丟人;不過,我決定下次要走港珠澳大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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