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二二八的正義感與史實── 敬覆似乎很有正義感的年輕朋友|郭譽孚

關於二二八的正義感與史實──敬覆似乎很有正義感的年輕朋友

 

史實究竟是什麼?建議年輕朋友,要研究啊,不要裝作客觀,不要太嘻笑怒罵。。。

果然,拿到了政權,將如今日,沒有能力照護我們都鍾愛的台灣。。。

在某個意義上,我沒有理由為國府辯護,它們培育了多少碩博士。。?我只是個民間人士。。。然而啊,我中毒太深,我竟然相信「匹夫有責」,那句老掉牙的老話。。。

前言──

謹此報告,我對於那個時代的研究與理解。。。那是個動盪的時代,不是任何三兩句話可以解說的,像「官逼民反」或「民逼官反」,可以都錯。。。就像五十年後,如果人們要研究國、民兩黨輪流執政的這段歷史,光看藍媒或綠媒,哪一個真得更為可信嗎。。。請麼著良心,如果大家還有良心的話──

正文──以史實考察這類正義感的三大誤區

  • 以當年新聞為主張所形成的誤區──報紙公正?外國是客觀的第三者?

該文引用『台灣戰後藝文雜誌「新新」與美國報紙 Washington Daily News 以及「民報」在一九四七年二月十八日的三版標題。』

似乎相當雄辯的支持自身的主張。

然而,它們的訊息正確嗎,會不會有誤,會不會失之片面?當時的社會與國際局勢,真的比今天單純嗎?當年的國共內戰與日本軍方的台灣自治運動,會比今天的藍綠衝突比較斯文嗎?

就所知,人類社會中的人性從來沒有太大的改變;因而,今天我們見到美國在敘利亞、烏克蘭、埃及、利比亞以至於拉美,更可上溯到越戰、韓戰。。。知否當年美國在1942年前後,曾經要求中國在戰後把台灣交給美國託管?到1947年一月,美國領事館的官員葛超智如何攻擊陳儀那頗受民間肯定的合作農場政策──美國那裏是兩造外,客觀公正的第三者。。。都不知道嗎?

 ●大作家親自上陣的誤區──「學有專精」或者「文史不分家」?

該文提及我們年輕作家引用了大唐帝國詩人皮日休的詩作「橡媼嘆」,然後以極漂亮的文學手法表示為

「而這套制度,輾轉隨著國民黨政府進駐島嶼。」(迴音~你聽到了嗎?)

「你知道早期中國國民黨控制的農會系統對於台灣農民送來的白米秤斤也只會秤少不會秤多的事情嗎?」

以支持自身的觀點。。。

然而,那是史實嗎?在盛行「去中國化」的今天;已經很少作家會重視中國人傳統「文史不分家」的自我要求了!該文中所提的種種是史實嗎?引用漂亮的文學手法,確實很吸引人的,但是,那是史實嗎?

就談漂亮的這句吧──

『你知道早期中國國民黨控制的農會系統對於台灣農民送來的白米秤斤也只會秤少不會秤多的事情嗎?』

史實是什麼?居然該文把『秤少不會秤多』,當成問題。。。

知否,那多一點,少一點,從來不是官僚體系中的重要問題,我們農民也不會那麼小氣的。。。真正重要的是日本殖民時期那著名的「三個保正,八十斤」的真實故事──

那是我們農民一卡車、一卡車的運送甘蔗給日本糖廠,規定不能賣給別家的,但是每次都得不到多少貨款;怎麼抱怨都沒用。有一次,正好有三個保正在旁邊,他們好奇地跳上車,發現三個人的體重,在那個秤上,竟然只有八十斤左右。。。啊

以上的真實故事,現在高度媚日的教育下,您們可能真不知道,卻以為我們農民會斤斤計較白米的,『多一點或少一點』?──白米不是很貴重的東西,平時怎會那樣計較呢?當然這應該又是國府教育的失敗,才會讓我們的大作家面對這樣簡單的問題,也無法發揮自身判斷問題的能力。。。

 ●關於「不完整的真相」的誤區

很高興,顯然作家是很有正義感的人,這世上有正義感的人不多啊。。。

該文引用了二二八事件前很有名的一段故事──由於光復當時,台灣米糧極缺,我們著名的祖國派領袖林獻堂竟受到中國兩位將軍相當粗魯的威脅──引用得很好,很有正義感,在我們這個冷漠的社會裡,真是難得一見的表現。。。

可惜,作家似乎沒有讀過哲人的一句告誡,所以可能被欺騙了──那是─

 「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必須是真的,但是他沒有必要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

如果真的是學者,應該要有學者的虔敬,應該努力探索,尋求理解,儘管痛苦與悲哀。。。也不應隱瞞:換言之,史實不應該只說一半

知否──林獻堂日記中,曾經兩次提及他擔心日軍殺牛之事,未來台灣米糧一定不夠;而戰後,也曾經有報導說牛隻總數三分之一已被屠殺。。。換言之,當時的米一定相當不足。。。

此外,另一個重要的史實,是可敬的祖國派領袖林獻堂,何以受到蔡繼焜少將的歧視,甚至威脅?──林──當然不應受辱;──同時,如該文所說,蔡─後來竟是台灣省交響樂團團長,這樣的人,難道他是在事後,另有奇遇,才開始愛好音樂嗎?兩人都不應該啊。。。論述者是否研究過這不應該有的悲劇如何形成。。。

知否──

1945年9月9日,南京的受降大典,中方公開邀請了台灣祖國派領袖林獻堂等,屆時出席〈美方同意〉;那時林為了迎接陳儀,已到南京,然而,卻由於日軍參謀長脅稱「台灣軍可能不穩」,因而,竟然沒有出席該重要場合──可見於林獻堂年譜,葉榮鐘撰。

該受降大典,有多重要。。。很少書中記錄此事,連吳濁流都沒記;吳僅提及此事視為是我台人集體的光榮,或者當時知道該變化的人不多。

但是在「楊基銓回憶錄」中,提到此事時,曾稱「他們……竟受阻於……不能參加……深感遺憾。」〈該書170〉;該書還同時提到,八月底,台人已知我台人代表將參加南京受降大典之事,因而,參加該儀式的我台人代表獲得友人們的餞行。

知否──更糟糕的是,林與陳炘等,似乎並不曾擔心此事的可能影響;

事後他們去見受降大典的主持人何應欽將軍,當時,木已成舟,何雖不悅,只能期待未來彼此的配合;據稱何曾請林與陳幫助穩定島內經濟,林陳自然答應;

怎料到回台後,他們在台中樂舞台會見鄉親時的一番關於上海商情的談話,竟然導致島內物價一次大波動──此事也可見於林獻堂年譜;這時是1945年9月20日,國府先遣指揮所尚未登陸之際。。。這是否可能也給官方壞印象。

知否──前述,林日記中,很擔心島內會發生米荒,可以想見,任何正常人預見米荒,必會為自己貯米,作為關心民間的地方領袖,他應該還會提醒社區貯米吧。。。

請思考──

如該作家所稱,蔡威嚇的事,發生在1946年3月14日;是否應該就是上述諸條件聚合的結果──

  • 受降大典前,日本台灣軍參謀長具威脅性的說詞,是有可能發生;林是一個讀書人,是一個企業家,對於從來沒有想到的問題,他感受到巨大的壓力,退縮了,能說「很錯」嗎?似乎不能;但是。。。
  • 受降大典上,沒有通知,自行缺席;既使無人故意風傳,現場的人應該都知道,當時唸到名字,台灣代表竟然缺席‧‧‧大家都等不到人,還是會傳出去吧;否則,楊基銓怎會知道?
  • 林不是完人,一定有不喜歡,甚至恨他的人;就所知,當時在戰爭下,他確實也不得不呼應軍方的多種戰時要求;甚至出任地方上皇民運動中的腳色後,應該更是不能不出席許多場合,說些言不由衷的話;這些都可能成為敵人攻擊他時,可以指控他的材料。
  • 由林的日記看,他早擔心缺牛會缺米,他提醒地方多積些米,也是合理吧。因而,此時他處無米,他所屬社區的穀倉,確實有較多的儲米,也是合理的吧。。。
  • 以上四點,合在一起,想想看,先看前述三點,合在一起,是否可能就形成了其實林並不太反日,甚至「很皇民」的材料?

個人的看法,這個「搶糧事件」確實很重要,國府來台後,在管理上確實曾犯了不少缺失;但是這個不幸的事件,不應該被任意、輕易解讀;

知否──

確實日本人很狠毒,他們自以為「神裔」,殺台灣漢族,稱為「土人」,日據初期,我台漢族有七十萬人消失,從來沒有道歉;而原住民,更是不被當作人;林獻堂在這樣的認知下,被當時尚未繳械的二、三十萬日軍威嚇到,實在可憐。

但是,此事知悉的人雖不多,尤其可說蔣、何兩人或可以忍住面子;當時其他在場者與關切者,卻可能很難接受,而真的視為羞辱了。

個人的看法,蔡,我們上網考察他的身分〈「維基百科資料,詳見於本文末」〉,是當年曾赴日本帝國高等音樂學院深造,且還獲得國際大獎,不過,他也是有血氣的、當年回歸祖國,在祖國成長的著名知識分子之一;也是戰後來台的軍職人員。是否他似乎不可能太不理性?

那麼是否可能他就是受降大典當時失望的在場者,或就是當年關切者中深覺國家被羞辱之一人,來台後,所接觸的台人又恰好給他較多林氏是皇民的惡質印象。。。或者他與皇民間是否另有個人的國仇家恨,以致,應該擁有帝國水準相當藝文素養的蔡,才會那樣粗魯地對待林?

想想看──

對於此,林後來的舉止,是否顯示他自身應該有思考過,如何讓那些認為國家受到羞辱的人,或認為他犯錯的人,理解他並非那麼惡質、惡意的人;因而,我們島上才會在該「蔡少將惡質事件」後不久;我們島上就有了1946年六月開始有了以林獻堂為團長的「   台灣光復致敬團」的組織,公開返回祖國參拜黃帝始祖的活動。。到該年八月底成行。

請看看,在該作者這篇正義凜然的故事中,是遺漏了多少要點。。。

請回顧前及

「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必須是真的,但是他沒有必要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

大家是否會感到真的是「該文沒有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呢?

最後,關於該文其他無意義的文字,

例如,

某作家是某作家的女兒,或者某作家是某作家的父親。。。

或者某教授有哪一篇什麼題目的論文;

在我們這個無論學術界與電信業界

都以詐騙集團聞名於世的大環境裡,居然相信那樣的說詞

本文不予置評。

至於,關於該文任意把中國人汙衊的部分,

我想該作者可能無中國血統,不是我台人,也非原住民

其思想雖然有些正義感值得肯定,但是思想混亂

雖然我曾是一個教師,

但我現在正在寫我的台灣史專書,實在沒有時間可以談更多

而由另一個角度看來

該作者,或者是在今天的蕭條環境中,其人確實有不能不出賣自身,例如「賣身葬父」之類的苦衷;真是可憐。。。

最後,願請大家儘可能地原諒他。

譽孚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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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繼焜──

祖籍台灣彰化縣,生於福建省泉州市晉江市金井鎮塘東村。曾祖父蔡德芳清帝國台籍進士,祖父蔡谷元是縣拔貢,父蔡實海,叔父蔡實魁是清帝國秀才。

日本治台後,全家離台到泉州府,蔡繼琨少年時曾先後在廈門集美高級師範學校、後留學日本東京帝國高等音樂學院學習。1936年以管弦樂處女作《潯江漁火》,獲得「日本現代交響樂作品」徵曲比賽首獎,獲國際作曲家協會交響樂公演首獎而在世界樂壇嶄露頭角,也是華人第一個獲國際大獎的交響樂作曲家。隨後擔任日本新交響樂團(NHK交響樂團前身)常任指揮期間,提昇了日本交響樂演出水準,此時對蔡繼琨在管絃樂指揮方面影響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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